“艹,大虞的皇子丢下百姓仓皇而逃,江南反贼逆流而上,救我等于水火,这天下到底姓什么……”
“管他娘的姓什么,谁挡在我们身前,我们就服谁……”
此时此刻,云阙城五十万百姓,心归矣。
——
那道缺口前。
无数妖卒则是惶惶不安。
刚才年轻道人的凶威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来了这么多修士,它们是真的怕其中有大修士。
沈鹤卿则是高高抬起了头,目不转睛盯着陆字大纛上的紫色身影,神情恍惚了一刹。
当初他还是书童之际,见过一袭指点江山的朱袍。
如今他即将身死,那道身影好似又出现在眼前,只是颜色变了。
“余公……”
沈鹤卿情不自禁的呢喃道。
陆字大纛上的紫衣听到了这话,一个潇洒翻身落在了沈鹤卿身前。
他看着沈鹤卿,笑了笑:“余公?我很像他?”
沈鹤卿看清楚紫衣的脸,也笑了:
“像,气质像,脸也像。”
紫衣幽幽一叹:“写在骨子里的东西想变都变不了。”
闻言,沈鹤卿瞳孔猛然一缩,多嘴问上一句:“尊下是余家人?”
紫衣摇摇头:“不是,我是江南总司的人。”
沈鹤卿苦笑一声:“也对,余家满门身死,又怎会有血脉存世。”
他盯着紫衣,叹道:“倒是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