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都脚怎么化了?”
“不对!我的手!”
“啊……”
棋局中的四境大妖发出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它们的身躯正在以一周末好惊人的速度化去,就像是初雪遇见大日那般融化,看起来极其诡异。
司徒贺死死攥住一枚棋子,指节发白。
他看着大衍背上的血迹,嘴唇翕动,最终只说出三个字:“何苦来。”
大衍没有回头,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疲惫,唯独没有后悔。
“寒枭士,贫僧在金刚寺翻阅了三千多本佛经,始终读不懂一个字。”
“今日读懂了。”
“什么字?”
“人。”
闻言,司徒贺陷入了沉默,看向大衍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敬意。
大衍浑身是血,身形摇摇欲坠。
此刻的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身精气神全部注入十九楼之内,只剩下了一副孱弱的虚壳,好似风中的烛火随时可灭。
他对着司徒贺咧嘴一笑:“司徒大人,落子怎可无棋?”
司徒贺皱紧了眉头,出声拒绝道:“斩龙局已成,我手中还有一枚棋子,你不要做傻事。”
大衍瞥了一眼上空得妖族飞舟,沉声道:“上面还有三个老东西,它们会忍不住出手的,一枚棋子怎么够?”
不等司徒贺出声,大衍左脚往前跨出一步,脚下冒出一团团幽蓝的火焰。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