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人一人一剑挫败剑冢年轻一辈十余人后潇洒离去。
慕容雪紧随其后,从清风道追至观山道,一颗心就此悬在了那一头墨发之上。
再后来,那人死在了武安王东方业手上,头颅被系于马尾之上,任由马蹄践踏。
独留慕容雪一人在此人间。
——
“下辈子……”
“不要女儿身……”
慕容雪缓缓阖上了眼,静静的睡去。
——
入谷十五人,田齐抽身驰援江南便只剩下了十四人。
这十四人,死了一半,残了一半,看不到一丝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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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一幕,李飞仙和黄朝笙的剑意在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悲恸。
两人亲眼看到了连瑶被自己的长枪钉在地面上,看到了南宫争渡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坠落,更看到了墨东晟和李兴付的头颅歪歪扭扭地挂在林梢,一个面朝东,一个面朝西,不见南北。
甚至还看到了那对大奉夫妇跪在溪水中的身影,像是在行成亲时的一拜天地之礼。
人生至哀,莫过于此了。
李飞仙咬碎了牙,鲜血顺着唇角淌下,混着雨水滚落胸前。
他拼命想挣脱身上那股如山如岳的威压,可任凭他怎么用力依旧无济于事。
本命飞剑太常仙在他手中嗡嗡悲鸣,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时都会崩碎。
黄朝笙跪在泥水里,定风波插在身前,双手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白,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