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方引路的黄衣使,笑着问道:
“小哥儿,我是不是第一个到的?”
黄衣使没有停步,只是点头回了声:
“余紫衣你确实是第一个到的。”
“军师近来可好?”
“身体无恙,心神操劳。”
“主公呢?”
“……”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银蛇公子问一句,黄衣使便回一句,偶尔也会问上一两句关切之语,丝毫没有一点陌生感。
正要拐入南街之际,银蛇公子忽然在一处卖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他拿起一串糖葫芦,对着长相憨厚的老板问道:“糖葫芦,多少钱?”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三文。”
银蛇公子凑了上去,压低了声音:“你这糖葫芦包甜吗?”
老板拍了拍胸脯,“包。”
银蛇公子低头琢磨了下,而后缓缓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道:“两文行不行?”
老板嘴角猛地一抽:“客官,你穿个真皮袄子,还差这一文钱?”
银蛇公子撇了撇嘴:“实不相瞒,这袄子就是这么一文一文剩下来的。”
老板顿时哑口无言:“额……”
引路的黄衣使更是目瞪口呆。
堂堂江南总司紫衣使竟然为了一文钱砍价?
“罢了,两文就两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