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北先生的后手,整个江南三州都会沦为炼狱……”
“我是个屁的谋士,我就是一个废物……”
陆去疾似醉未醉,只是一直流泪。
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星辰,小声啜泣:
“西洲……”
——
院子高墙之上。
两道身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别人,正是天元帝与高承安。
“他们这是怎么了?”
高承安问道。
“心里难受,喝闷酒。”
天元帝回道。
“一群人喝闷酒,也不怕有什么大事发生?”
高承安问道。
“你大哥就是算准了我们在江南总司之内,这是把我们当成保镖了,这才敢拉着那些紫衣使大醉一回。”
天元帝回道。
高承安扭头看向天元帝,舔了舔唇:
“父亲,我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您老看着点?”
“我也去蹭一杯酒。”
天元帝翻了翻白眼,“刚打完一场恶仗,谁心里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