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队的同事都气笑了。
“不,是咱们一起的贵人。”
余措更正道。
“踏马是你的贵人,你的贵人,我不要,你是皇帝行了吧。”
“我哪里敢要这种贵人,我真是皇帝,我也不敢收这种贵人,我踏马还想多活几天呢。”
刑侦队的同事看着直播间里的姜小涯,无端一股寒气串心头,想到自己的后宫有这么一个女人,他躺龙床能睡得着?
“我说的贵人是贵人,就是你人生路上的贵人,能让你立功,升官发财的贵人,你怎么听不明白?”
余措也是无语了,这耳朵是瘸了怎么着,怎么这么严重的空耳病。
余措此话一出,刑侦队的同事,比听到余措封姜小涯是贵人还要可笑的反应。
“余措,你是想立功,想升官发财想疯了吧?”
余措:“……”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一天天,踏马的,都是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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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姜小涯被绑,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是老外的味道,是某种强烈的体味混合着浓烈香水的味道,熏得她想吐。
“呜呜呜……”
她咬着东西,不停的挣扎。
老外见她似乎有话要说,伸手把她嘴上的纸巾拔了。
“哇哇哇……”
姜小涯喷了他一脸,一身的呕吐物。
“啊哇,她妈妈的,她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