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躺下来,头枕在姜帆的腿上,罗阳轻声道:“今天回去早点休息,睡一晚就恢复过来了。”
“最近公司里很忙?”
“嗯,几件事都集中在了一起,突然上了强度,有点不适应。”
罗阳苦笑道:“尤其是接连三天和银行的人谈事情,晚上还要喝酒,一个个的都是酒蒙子,可把我给累惨了!”
“酒多伤身体,能少喝还是尽量避免。”
姜帆从小耳濡目染,不会说出劝罗阳别喝酒的话。
男人在生意场上应酬,免不了喝酒。
“现在人微言轻,有些酒免不了,过几年就好了。”
罗阳握了握姜帆的手道:“等达到爸在阳市的地位,酒桌上就比较挥洒自如了。”
“也是,总要有这样一个过程。”
姜帆歪头回忆道:“记得小时候老姜也经常喝醉了回家,有好几次连家门都找不到,还是妈妈从花坛里把他给捡回来的”
老姜是在八九十年代起家的,当时正处于企业改制前夕,大部分掌握生产资料的单位带着公有制背景,生意免不了要和公家单位往来。
不管是跑业务,还是要货款,就离不开酒桌文化。
“罗阳,你又缺钱了吗?”
姜帆一只手在罗阳脸颊上摩挲着,满眼心疼的道:“阳市这边已经铺了这么大摊子,魔都那边就别这么辛苦了!”
“不是真的缺钱,理论上属于公司财务统筹的一部分计划。”
罗阳简单几句话,把左手捣右手的计划解释了一番。
“你现在比我这个学财务管理的都要专业了。”
姜帆也没细问贷款规模有多大,更没追问是哪个产业在倒腾。
她的概念里,除了鲲鹏科技以外,罗阳一多半产业已经布局在了阳市。
“对了,上周去hk定制的衣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