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一塌糊涂,早知道去之前先来找老蔡,让他带我冲个红,或许就没这么背了!”
听罗阳问起这个,刘海山顿时耷拉了脸:“这趟丢了两千三百多个。”
刘海山嘴里的两千三百多个,那就是两千三百多万!
“不是吧,没收住手?”
蔡富军诧异道:“老刘你一向稳得住,怎么这次”
“也不知道怎么就昏头了。”
刘海山脸上带着些许懊恼之色:“玛德,当时就像中邪了一样。”
“不会给人拍了苍蝇吧?”
何茂松皱眉问道:“当时边上带陌生女人了吗?”
虽然刘海山没有回答,但是大家都从他脸上看到了答案。
“那边邪性的,能不去,最好还是不要去!”
何茂松叹了口气,随后表情严肃的道:“像咱们这种人过去,不超过半天,身家有多少,外面能借多少,人家立刻调查的清清楚楚,从接人到陪伴,拍花、拍苍蝇、做局、现场借贷,后续收债.一条龙产业。”
说起这种新奇的事情,连一直话多的管家都侧耳驻听起来,更别提陪在边上的小姑娘了。
“也有走资的。”
罗阳想起记忆里的一桩事,顺带说了起来:“我老家有个开酒店的,九十年代就做起来了,一二十年下来,在当地做成了老牌酒店,还建起了一家四星级大酒店.后来听说老板在澳门丢了将近两个亿,搞的酒店都破产了,但是没几年,除了他之外,家里老婆孩子全部移民澳洲去了。”
这件事倒不是罗阳夸张,是真有其事。
那个老板建酒店贷了款是真的,去澳门输钱也是真的,老婆孩子移民澳洲也是真的。
中间输钱究竟是真输,还是走资,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那绝对是走资了。”
何茂松当即断定道:“留下老板一个人背债,还得让他继续运营酒店还钱这种操作在甬城也不少见。”
“老何,人家那是假输钱,老刘是真输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