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损害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未必好说话了。
就像上次江小白贷款,乔志远用了自己的关系,虽然也向罗阳汇报了,但总有点先斩后奏的味道在里面。
恰巧那时候安颖申报资金创办华龙辣条,乔志远在董事会上没有提任何意见,事后也没有向“好朋友”蔡富军透露这个信息。
他这么做,未尝没有试探着和罗阳做交换的意思在里面。
也就是罗阳当时正在考虑怎么分散风险,不想让公司在融资业务上过多依赖甬城银行,加上本身也不想多管江小白的事情,这才让乔志远自己做了主。
现在回想起来,恐怕这就是苗头。
安颖看出来了,也愿意当着罗阳的面点出来,可见是真心向着他的。
“你考虑的角度没错,但是我不需要担心这些。”
罗阳笑了笑道:“将来会被囊括进新集团的好几家分公司都是和我岳父合作的,所以代表公司进入董事会的人员不会偏离太多,而且等到几个执行副总裁到位,拿了激励股权之后,我会安排他们进入董事会,进一步稀释那些人的话语权。”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说之后,安颖肯定就没下文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严重了.
“老板,以您的花心程度,迟早被家里知道,届时和岳父那边的关系很难说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某个类型的看多了,安颖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尤其是女人,喜欢起来,命都可以给你,一旦心里种下埋怨,某个时刻肯定会爆发,甚至背刺”
“难道利益不能覆盖所谓的情感吗?”
罗阳突然感兴趣起来,笑眯眯的继续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和我老丈人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合作咯?”
“利益和情感的拉扯?”
安颖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家老板:“您还信这个?”
罗阳被她这种眼神盯着,心里怪怪的。
“在我看来,两个普通人家的子女结婚,那就是搭伙过日子。”
安颖兴致勃勃的阐述自己的观点:“一个人在家做饭,炒两个菜,需要加盐油酱醋,需要用水电煤,找个人结婚搭伙,还是两个菜,只需要一份盐油酱醋、水电煤,甚至连房子都只需要一套,浓缩到古代的小农经济,就是你耕田来我织布”
好家伙,婚姻还能被这么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