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双手拿着冰斧,直接就朝着海帕西琉斯冲来。
赛罗的速度被推到了极限,身后拖着两道金色的光尾,像是两颗并行的流星,直奔海帕西琉斯而去。
可是海帕西琉斯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平静地注视着冲过来的赛罗,既没有闪避,也没有蓄力,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挪动一下。
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一个挥舞着玩具剑冲过来的小孩子,平静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在冰斧直接挥向他的一瞬间,他伸出手,轻轻一挡。
冰斧的刀刃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海帕西琉斯的手掌上,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可预想中的切割并没有发生,冰斧的刀刃像是砍在了一面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盾牌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可就算被挡住,赛罗的攻击也没有停下来。
他另一只手再次挥舞着冰斧,从另一个角度朝着海帕西琉斯的腰侧砍去。
可是,却全部被海帕西琉斯用手掌给接下了。
“铛——铛——铛——铛——!!”
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赛罗的两把冰斧在他手中舞成了两轮金色的刀刃旋风,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朝着海帕西琉斯疯狂挥砍。
无论赛罗再怎么调整角度,都被海帕西琉斯全部挡住了。
海帕西琉斯的双手像是两面无所不挡的盾牌,不管赛罗的冰斧从哪个角度砍来,他都能用手掌精准地接住。
他的动作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小,只是手腕微微转动和手掌微微平移,就将赛罗那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全部化解了。
那姿态从容得不像话,像是在接一个小孩子递过来的糖果,而不是在挡两把足以劈开山峰的冰斧。
赛罗不停地挥砍,而海帕西琉斯全部用手掌接住。
十刀。
百刀。
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