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会不会是秦明那孩子,前些日子,一直忙着招标大会的事,所以忘了?”
李世民摇了摇头,道:
“朕也曾这样安慰过自己,可招标会结束后,他可是特意准备了,一批琉璃镜的。”
“若说他是太忙,一时疏忽,朕是不信的。”
“以他的聪慧和谨慎,若非对朕有意见,绝对不会故意漏掉此事。”
“朕仔细想过了。当初他进宫献策,再到进献沙盘。朕还以为那小子是懂事了,知道为朕分忧了。”
“可如今想来,那小子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解兰州之围,救出知节。”
长孙皇后这会儿,算是听出来了。
自家夫君这会儿,不光是疑心病犯了,更是在吃醋。
只因他觉得,自身在秦明那里的地位,不仅不如父皇,而且就连程知节也比不过。
长孙皇后干笑了一声,柔声道:
“二郎,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这些时日,秦明那孩子,可没少为朝廷做事啊?单单一个千里眼,说明不了什么吧?”
“再说了,这些时日,妾身可从未听说,长安城有哪家勋贵的妇人,得了琉璃镜。”
李世民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苦笑道:
“朕何尝不希望,是朕想多了呢?”
长孙皇后眉头皱了皱,出言安慰道:
“陛下,如今大战在即,陛下还是要以国事为重。”
“至于那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等他从陇右回来,您再慢慢试探也不迟。”
李世民微微颔首,抱着爱妻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道:
“皇后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