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咋说的,知母莫若子,儿子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跟她的想法别无二致。
“郎君,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孝恭用手指轻敲沙发椅背,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说道:
“罢了,罢了,便宜那小子了。”
“崇义。”
李崇义一听就知道有戏,于是立马如同乖宝宝一样地低下头,恭敬道:
“儿子在。”
李孝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几天,你多约一些好友一起吃酒,在酒桌上顺便将你姐和那小子的事,说给他们听。”
李崇义有些不解地看向李孝恭。
“啊?这是为何?”
李孝恭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啊什么啊?照我说的做!”
李崇义缩了缩脖子。
“是,儿子知道了。”
.........
崇仁坊,齐国公府后院,某间院落内。
双目充血,皮肤蜡黄的长孙冲,站起身挥手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扫到了地上。
随即,他眼神凶残地盯着小厮,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从平康坊回来的小厮,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