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心里只希望,将来郎君莫要因为今日之事,嫌弃奴家才好。”
长孙涣闻言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使劲儿挤出两点泪花,一脸悲怆地说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这才让你蒙受了如此委屈。”
“你这么好的女人,我长孙涣若是不珍惜,那还是个人吗?”
此话听在春草耳中,犹如天籁之音。
她一下子扑进长孙涣怀里,感动道:
“有郎君这句话,奴家就算是死,也心满意足了。”
“郎君且稍等,奴家这就回去,帮您把私印偷过来。”
长孙涣闻言心中大定,趁春草不注意,伸手在春草腰间的香囊上狠狠一捏。
“好,你放心去吧。不管多晚,郎君都等你。”
......
一刻钟后,
一袭绿色襦裙的春草,神色匆匆地走回院子。
廊道上的春梅见春草回来,快步走下台阶,埋怨道:
“你这死丫头刚才去哪了?奴刚刚寻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到你?”
春草抬起头,诧异道:
“你找奴?”
春梅一听顿时眉毛倒竖。
她伸手在春草腰间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道:
“奴今天来那个了,身子不便。公子的意思是,今晚让你去陪侍。”
春草闻言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