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愣了一下,不解道:
“你们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否则以程伯伯宽厚的性子,何以对你们下如此重手?”
熊大一听这话,顿时跳脚,破口大骂道:
“那老匹夫哪里宽厚了?”
熊二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宽厚这词用在那老匹夫身上,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说着熊二一把拉住秦明的胳膊,惨兮兮地说道:
“明哥儿,你下午的时候没在训练场,你是没看到那老匹夫是如何折磨我们兄弟的。”
秦明嘴角一抽,好嘛老匹夫都整出来了,这得多大的怨念啊!
“那你们倒是说说,程伯伯为何打你们啊?”
熊大叹了口气,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黑漆漆的夜空,满脸悲愤道:
“我们哥俩,明明已经完成训练任务了,可这老匹夫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非说要让我们哥俩再重新来一遍。”
“我们不愿意,他就动手打我们。”
熊大讲着事情的起因,熊二也没闲着。
他凑到秦明跟前,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满是鞭痕的手臂。
“你看看这些伤都是他打的。”
看着那鞭痕遍布的手臂,秦明嘴角狠狠一抽,满脸同情地望向熊二。
“程伯伯让你们再来一遍,你们按他说的做就是了,何必要跟他对着干呢!”
熊大转过身,满脸悲愤地说道:
“问题是,我们按照他说的做了,他犹不满意,总是找各种理由揍我们。”
秦明眉头皱了皱,指着两人肿得不像样的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