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实在是害怕,那就在这儿等着吧,反正老夫是不等了。”
说完,程咬金便大步朝院子里的行军锅走去。
“谁怕了?”
李文瑾从旁抓起一碗酱料,色厉内荏道:
“程老匹夫,你别走啊,把话给老夫说清楚。”
屋檐下的文武官员,互相对视了一下,也跟着纷纷下场。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响起了人们的赞叹声。
“好吃,太好吃了。”
“原来牛肉是这个味道啊?真是太香甜了。”
“是啊!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程咬金一边往锅里倾倒牛肉,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
“哎,原来白水煮牛肉这么好吃,老夫这么多年的牛都白吃了啊!”
一旁的牛进达,轻踩程咬金的脚面,压低声音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程咬金转过头,讪讪一笑。
听着周围一群莽夫的感慨,李文瑾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粗鄙的武夫。]
李文瑾低眉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轻咳一声,感慨道:
“上好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方式。”
此话一出,兰州本地的官员纷纷上前大拍马屁,而左领卫的一众武将则是翻了翻白眼。
[哼!虚伪的腐儒。刚才是谁死活要埋了这耕牛的?又是谁信誓旦旦地说,打死不吃耕牛的?这会儿装个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