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你母后明知,他私自扣押你,不仅不责罚他,还敕封他府上的妾室,你可心存怨怼?”
闻言,刚刚睡醒的李泰,轻轻摇头,缓缓道:
“明哥儿关押儿臣,也是为了儿臣好,儿臣不仅不怪他,反而对他心存感激。”
李世民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透出一丝意外。
“哦?说来听听。”
李世民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气中已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好奇。
李泰见父皇似乎有所缓和,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儿臣知道,明哥儿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毕竟昨天他和山东士族商议之事颇为重要。”
“以儿臣的身份,不适合掺和到其中。”
李泰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
“儿臣身份特殊,若是在场,恐怕会令秦明和山东士族之间的商议变得复杂。”
“因此,他将儿臣暂时安置在柴房,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儿臣明白这一点,故而并无怨言。”
“此话怎讲?”
李世民听罢,目光微微一凝,故作疑惑道:
“为何你在场,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李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整理一下,和秦明提前准备好的说辞,缓缓答道:
“他说,山东士族想要借此,给父皇和太子殿下制造一个假象。”
李世民闻言,眼神闪烁,顿时来了兴趣,好整以暇地问道:
“什么假象?”
李泰偷瞄了一眼李世民,硬着头皮说道:
“一个山东士族会支持儿臣上位,与太子殿下争夺储君之位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