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息怒。裴公此举也是出于对礼制的尊重,您不必过于动气。”
李渊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但仍忍不住瞪了裴寂一眼,冷哼一声。
裴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长孙皇后拱了拱手,轻声道:
“多谢皇后娘娘体谅。”言罢,裴寂转而望向秦明,再次拱手道:
“多谢小郎君慷慨施援,于九泉边缘将裴某救拔,此恩此德,铭感五内,无以言表。”
秦明微微点头,回应道:
“裴公言重了,救您的乃是孙真人,小子不敢居功...”
裴寂闻言,摆了摆手,打断道:
“老夫心中有数,小郎君不必谦让。”
“若非小郎君请来了孙真人,老夫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秦明见裴寂如此坚持,也不再推辞,只是微微一笑,道:
“裴公言重了。”
裴寂微微一笑,旋即收敛表情,正色道:
“老夫如今已无大碍,不便继续叨扰府上,这便告辞了。劳烦小郎君找几个下人,将老夫送上马车。”
李渊听罢裴寂的话,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怒道:
“混账,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知不知道?”
“你眼里还有没有朕!难道,你今天非要气死朕不成?”
裴寂闻言,挣扎着起身,跪倒在床上,尽管身体虚弱,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陛下,微臣去意已决,还望陛下成全!”
李渊闻此言,双指并拢,颤巍巍地指向裴寂,痛心疾首,悲愤交加道:
“你这个老匹夫!真是冥顽不灵,迂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