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海的浪,再凶,凶得过当年困住我李家孤儿寡母的人心险恶、世道艰难吗?!”
他的胸膛起伏,眼中的斗志与一种深埋的痛楚交织,死死盯着秦明:
“难不成,你也为那些市井间的无稽之谈所迷惑,竟真的相信这宏图霸业,乃是由那忤逆之子一手铸就,而老夫不过是坐享其成之人?”
李渊说到这里,眼眶竟然红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秦明见李渊情绪激动,连忙站起身来,诚恳道歉:
“老爷子,您消消气,是孙儿错了,孙儿不该...”
李渊斜睨了秦明一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仅凭几句口头上的歉意,未免太过敷衍,毫无诚意!”
秦明:“....”
“那我自罚三杯?”
秦明试探性地问道。
李渊眸光闪烁,随即缓缓点头,轻哼道:
“这还差不多。”
秦明心中暗自苦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端起酒盏,连饮三杯。
李渊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招呼秦明吃菜。
席间,他询问起了秦明此行的具体安排,包括何时启程,是否找到了此行的“向导”等一系列问题。
秦明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期间又被李渊劝着喝了不少酒。
随着几杯酒下肚,秦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之感。
然而,还不等他询问这酒的度数,视线就变得模糊起来。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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