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脆响和掌心下弹软滑腻的绝妙触感,更是让他眸色更深。
“嗯?”
他眉峰微挑,表情玩味道:
“你错哪了?”
“奴......奴婢......”
婉儿羞得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
“奴婢不该......不该自作主张......应该提前禀报公子......”
秦明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声音沙哑道:
“然后呢?”
婉儿粉唇紧抿,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羞窘的水珠。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张开一双藕臂,紧紧地、带着一丝依赖和认命般地环住了秦明的脖颈。
随即,婉儿将滚烫的小脸埋进秦明的颈窝,颤声道:
“奴婢知错...”
“还请公子...责罚...”
秦明嘴角微微上扬,轻抚着婉儿柔软细腻的脊背,柔声道:
“那就罚你今晚侍寝如何?”
婉儿闻言,娇躯一颤,抿唇道:
“可是...可是月婵姐姐她...”
秦明嘴角的笑意更深,如同狡猾的猎人看着落入网中的小兽。
他侧过头,灼热的薄唇几乎贴着婉儿那只红得剔透的耳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