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则径直朝餐厅所在的院落行去。
两刻钟后。
青芜脚步略显急促地寻至后厨小院,手中紧攥着一张刚从信鸽脚筒中取出的细窄纸条。
她谨慎地将纸条递到婉儿面前,压低声音:
“小夫人,刚到的飞鸽传书。”
婉儿接过,指尖轻捻展开薄纸,目光迅速扫过其上密语,黛眉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她略一沉吟,低声道:
“给大夫人回信:公子午后将前往华胥镇,为华胥仓选址,傍晚时分才能归府。”
“若有要事,可命人送信至华胥镇!”
青芜垂首应道:
“婢子明白。”
.......
另一边,秦园内。
寝阁之中,暖香浮动,锦帐低垂,一片静谧安详。
忽然,一声轻微的嘤咛,带着初承雨露后慵懒与娇媚,打破了这片宁静。
昨夜才由少女蜕变为新妇的月婵,眼睫轻颤,悠悠转醒。
她睁开那双睡眼惺忪的美眸,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秦明近在咫尺的、沉静安睡的侧脸。
月婵先是一愣,随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有温泉池中的温柔缱绻和抵死缠绵...
有锦帐之内,红烛摇曳下,难以自持宛如交响乐般的浅唱低吟...
更有那贯穿始终,让她从清冷自持到彻底沉沦的极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