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卯兔闻言,轻轻摇头,抿唇道:
“奴婢为您更衣。”
言罢,她跟上了秦明的脚步。
半刻钟后,秦明回到了卧房。
他刚刚躺下,一具温软的身子便贴了上来,带着熟悉的馨香。
“公子,累了吧?”
婉儿的声音轻柔,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和浓浓的关切。
她显然没睡踏实,一直在等他。
秦明心中一暖,将婉儿揽入怀中。
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发间清香,长舒一口气。
“还好,就是老爷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婉儿没有多问具体何事,只是用指尖轻柔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低声道:
“无论何事,总有解决的法子。”
“夜色已深,公子先好生歇息,养足精神才好。”
在婉儿温柔的抚慰下,秦明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
贞观六年,六月十一,寅时中。
婉儿幽幽转醒,睁开婉儿幽幽转醒,睁开朦胧睡眼,借着床幔透进的熹微晨光,看向身侧的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