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郑楚儿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少顷,秦明凤眸微眯,缓缓道:
“如此说来,登州水师主将庞孝泰……也是老头子的死忠?”
“是!”
郑楚儿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
“太上皇对其有知遇之恩,庞将军性情耿直忠义,心中一直念着太上皇的旧恩。”
“婢子此前负责情报时,曾留意到登州与长安旧部之间,偶有隐秘联系。”
“虽然后来渐渐少了,但这份香火情定然还在!”
南阳公主亦是聪慧过人,立刻想通了关窍,凤眸中闪过一丝骇然:
“若是登州水师也……那太上皇此次东去,岂非……”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自明。
若洛阳水师是李渊撬开内河屏障的利刃,
那么掌控大唐漫长海岸线重要节点——登州的水师,就可能是他深入东海、乃至在海外立足的坚实根基和底气!
甚至可能是预防李世民派水师追截的一道屏障!
李渊的谋划,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远!
他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布局已久!
秦明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后手?]
[调动洛阳水师已是滔天大罪,若再牵扯登州水师……李二怕是要彻底疯了!]
[不过,这样也好!]
[风浪越大,鱼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