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斩钉截铁道:
“于公,太上皇安危关乎国体,绝不能有失;”
“于私,老爷子待我如亲孙,我绝不能眼睁睁看他孤身犯险,深入那波涛诡谲的未知海域!”
“鸿渊号虽巨,但海上风险莫测,且其目标太大,若无接应引导,恐生不测。”
他看向姚远山,眼神恳切而坚定:
“此事凶险异常,九死一生,故而我必须言明。”
“远山兄若有顾虑,我绝不强求!”
“墨家诸位及家眷,我秦家依旧会以上宾之礼相待,妥善安置。”
姚远山沉默了半晌,书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
他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其中的巨大风险。
但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郡公!不必再言‘借’字!”
“飞云号能用于护卫太上皇,追随君父,讨伐不臣,正是践行我墨家‘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的大义之举!”
“远山不才,愿亲自操舵,随郡公出海!”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技术人员的兴奋:
“不瞒郡公,远山年轻时曾随海商游历东海,对新罗、百济乃至倭国沿岸的水文、航道、部分港口皆有涉猎!”
“此其一!”
“其二,飞云号乃我墨家心血,正需此等远航检验其性能,记录数据,以求精益求精!”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远山都义不容辞!”
“请郡公允准!”
秦明得知姚远山曾游历过东海诸国,大喜过望,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豪情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