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心思玲珑,岂会不知这是高家正式伸出橄榄枝,欲进一步深谈。
他此行本就需倚重地方势力,高家主动靠拢,正求之不得。
“高世叔言重了。”
秦明从善如流,改了称呼,笑容诚挚:
“长者赐,不敢辞。”
“只是秦明初至,琐事繁多,今日恐难久留。”
“不若由秦明做东,在城中暂居之所略备清茶,请世叔并诸位高亲移步一叙?”
“也让幽若、沁羽能与家人团聚片刻。”
“待秦明安顿妥当,再专程过府拜谢。”
他既接受了邀请,表达了亲近,又巧妙地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约在自己地盘见面,更显稳妥。
高克俭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此子处事,圆融得体,分寸拿捏极佳,果然非池中之物。
“如此,便叨扰贤侄了。”
高克俭欣然应允。
“世叔请。”
秦明侧身相让。
他又转向一直恭敬侍立旁侧的崔焕与赵夔,再次拱手:
“崔刺史,赵将军,今日码头之情,秦明铭记。”
“军务初接,千头万绪,待秦某稍作安顿,再邀二位详谈后勤协办事宜。”
崔焕此刻态度已截然不同,躬身道:
“秦总管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