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妹啊!咱们可是血脉相连、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阿妹!你走慢些,等等为兄啊!”
尉迟晚柠脚步不停,只回眸丢给他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便径直往前厅走去。
尉迟宝琳连忙小跑跟上,嘴里还在不死心地低声讨饶:
“好阿妹,为兄知错了还不行吗?”
“比武就算了……程大愣子手黑着呢……”
两人刚行至前厅门口,恰好与折返回来的程处默不期而遇。
程处默早已通过两人之前的对话,猜出了尉迟晚柠的身份。
他抖了抖身上的甲胄,向着尉迟晚柠拱手一礼,正色道:
“卢国公府程处默,见过弟妹!”
尉迟晚柠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斜了一眼匆匆赶来,满头大汗的笨蛋兄长,仿佛在说:“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随后,尉迟晚柠整了整衣襟,屈膝一礼,正色道:
“妾身,见过兄长!”
程处默闻言,哈哈大笑,声震屋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尉迟晚柠的装扮,眸光微闪,暗自点头,大声称赞道:
“这一袭青衫与弟妹的气质相得益彰,端的是风流倜傥,英俊不凡,为兄这才看走了眼,没有识破弟妹身份,还望弟妹莫要见怪!”
言罢,再次朝尉迟晚柠拱了拱手,满脸歉意。
尉迟晚柠微微欠身,故作腼腆道:
“兄长,言重了。”
“此前有外人在场,妾身不得已才隐瞒身份,还望兄长莫怪!”
尉迟宝琳见自家小妹不仅以“妾身”自居,还对着程处默那浑人行礼,称其为“兄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