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永信双拳紧握,眼中杀意宛如实质,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带血的字!
“唐人——!”
话音落下,殷红的血液顺着朴永信的嘴角滑落,汇入脚下的血泊之中。
城墙下,
张济勒住战马,不紧不慢地从马背上取下一只铁皮喇叭,举到嘴边,仰头望向城头。
然后,一道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在城门上方回荡开来。
“泊灼城守军听着——”
张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城头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本使乃大唐东海道行军总管府长史——张济。”
“奉我朝太上皇帝之命,再次前来劝降。”
城头上响起一阵骚动。
那些方才还瘫坐在废墟中、目光呆滞的士卒们,此刻纷纷抬起头,望向城下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有人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兵器,却摸了个空;
有人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撑不起身体。
张济没有理会城头上的骚动,继续朗声说道:
“午时之前,本使曾入城劝降。”
“彼时曾言——若尔等逾期不降,天兵所至,鸡犬不留。”
“如今,尔等已亲眼见识了大唐镇国神器之威力!”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城头上那片冒着青烟的废墟,声音陡然拔高:
“想来,已知晓本使并非虚张声势,危言耸听!”
“尔等的防御,在大唐镇国神器的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