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双眼微眯,目露寒光。
“逃亡海外,了此残生。”
“朕今日把话放在这儿!叛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朕也能把他揪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如同惊雷滚过中军大帐。
“是降、是战、是逃,让他自己选!”
朴信闻言,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狂风中的一片枯叶。
“陛下,我王固然有错,但百姓何辜啊!”
他连连叩首,声声泣血:
“还请开恩啊——!”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渊轻哼一声,挥手道:
“来人啊——!送两位使臣回白江口。”
话音落下,四名飞鱼卫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在地的朴信和随行文吏架起,拖出了中军大帐。
“不……不要啊……”
“求陛下开恩,再给百济一次机会……!”
朴信的呼喊声逐渐远去,很快便被海浪声盖过。
……
中军大帐中,气氛有些沉闷。
李袭誉迟疑片刻,越众而出,躬身拜道:
“大总管,如今辽东未复,高句丽实力尚存,若将百济逼得太紧,只怕会将扶余璋彻底推到高建武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