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三千营骑兵惊呼。
渊南鹤的长枪已如毒龙般刺到丑牛面门,枪尖裹着月光,快得只剩一道银线。
丑牛侧身一让,枪锋贴着他的面具擦过,带起一串火花。
他反手抓住枪杆,军刀顺着枪身横削过去。
渊南鹤急忙抽枪,手掌被刀刃削去半片皮肉,血溅马鬃。
“有两下子!”
丑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让俺老牛好好会会你!”
两人错马而过,又在下个瞬间同时回身,刀枪再碰。
丑牛力大刀沉,渊南鹤枪走偏锋。
两个人在乱军之中杀得难解难分。
周遭数丈之内,无论黑甲卫还是银甲骑兵,皆被两人交手激起的杀意逼得不敢靠近。
山下官道上,渊南鹤带来的四百五十名黑甲卫,此刻已折了将近三成,活着的也大多带伤。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甚至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
丑牛抽空瞥了一眼战场,见须臾之间麾下三千营折损了数十人,心痛之余,暗自心惊。
这样的敌人,还真是可怕——他们是真的悍不畏死!
可越是这样,丑牛就越不能放过他们。
血债必须血偿!
“三千营——不要留手!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丑牛暴喝。
三千营的攻势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