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惠真谢过,侧身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二人闲叙片刻,李渊话锋一转,缓缓道:
“高卿,如今平壤已定,逆贼即将伏法,你也安然无恙。”
“依朕看,不如先将令爱接回身边,另做打算?”
高惠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
“婚约已定,又有陛下亲自见证,岂有更改之理?”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李渊,迟疑道:
“莫非是……秦总管看不上小女?”
李渊摆了摆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令爱心地纯善,天真烂漫,那小子年少慕艾,又岂会不动心?!”
他说到这里,神色微敛,话锋一转:
“只不过,如朕此前所言,那小子命犯桃花,身边美人云集。”
“朕是担心令爱……日后,在秦家受了委屈。”
“再者,当初你将令爱托付于他,乃是战局未定之时的权宜之计。”
“如今,时过境迁,不妨再斟酌一二,以免悔之晚矣。”
李渊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似漫不经心地试探道:
“实不相瞒,朕之六子赵王元景,如今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却尚未娶妻。”
“高卿若是有意……”
他停顿了片刻,缓缓道:
“朕可以让二郎下旨,给他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