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歪曲事实!”
段志玄闻言,眼珠一转,再次躬身:
“陛下,此言差矣。”
“末将等皆为大唐臣子,皆是奉陛下诏令行事。”
“当初若非陛下敕封蓝田郡公为平壤道行军总管,他又岂能有今日之功绩。”
“故而,秦总管今日之功绩,全赖陛下唯才是举,知人善任。”
“况且,当日陛下的确率领我等奔袭千里,并且反贼泉盖苏文也是由玄甲军押解回平壤,这同样也是事实。”
“因此,张参军所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并没有错。”
“至于军心,”段志玄顿了顿,环顾四周,语气坚定道:
“陛下素来治军严谨,赏罚分明,又怎会寒了众将士的心呢。”
李世民盯着段志玄看了好一会儿,面上那层怒色像春日里的薄冰,一点一点化开。
他缓缓走回御案之后,摆了摆手,轻哼道:
“罢了。既然段卿求情,朕便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又板起脸来,补了一句: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段志玄连忙躬身:
“陛下圣明。”
李世民这才慢悠悠地坐下。
恰在此时,李袭誉再次上前一步,躬身道:
“启禀陛下,还有一事?”
李世民眉头微挑,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