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若是有朝一日,你二人敢带着我家妹夫去那种不三不四、藏污纳垢的地方,坏了他的名声,休怪某不念旧情!”
长孙浚闻言,跟着点了点头,扬着下巴说道:
“某亦是如此!”
程处亮脸色一僵,嘴唇翕动了几下,支吾道:
“某……某就是随口一说……又没真去……”
说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挺起胸膛,辩解道:
“再者,明哥儿也是我们兄弟二人的妹夫,我们又岂会害他!”
这时,程处默被风一吹,勉强睁开朦胧的醉眼,正好听到最后半句,含含糊糊地插嘴道:
“对!没错!明哥儿乃是我的挚友亲朋、手足兄弟,某又岂会害他,不过是带他领略一下异域风情……”
“你闭嘴!”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浚三人异口同声地喝道。
程处默被吼得一缩脖子,嘟囔了两句什么,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哎哟!”
程处亮哀嚎一声,好不容易才扶住程处亮,苦着脸说道:
“某不行了,俊哥儿快过来搭把手!”
长孙浚见状,面露迟疑之色,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这时,站在门口看戏的秦明,忽然上前,拍了拍长孙浚的肩膀,微笑道:
“好了,酒后戏言,何必当真?!”
“咱们是战场上生死相托的战友、兄弟,莫要为了几句戏言,伤了和气。”
秦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在几人耳中,像一瓢凉水兜头浇下,使得众人晕乎乎的大脑皆清醒几分。
尉迟宝琳嘴角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斜了程处亮一眼,仿佛在说:看在妹夫的面子上,今日便不与你计较。
长孙浚则羞愧地低下头,朝着秦明拱了拱手,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