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秦明将裹着浴巾的郑楚儿抱到了浴房一隅的软榻上,拉过一张薄毯盖住她凹凸有致的娇躯,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在此歇息片刻,稍后我抱你回房休息。”
闻听此言,浑身酸软无力,面颊潮红,双目无神的郑楚儿,顿时娇躯轻颤。
她挣扎着坐起身,作势想要起身,却被秦明伸手按住。
“躺着吧。”
郑楚儿朱唇轻抿,“泪眼婆娑”地望着秦明,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音:
“多谢主人怜惜。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懊恼之色。
郑楚儿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只要“养好伤”,便能与自家主人一较高下。
然而,现实却啪啪打脸,人家只是热个身,她就已经被揍得溃不成军,连败五场了。
看来她想要母凭子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郑楚儿缓了缓,继续道:
“奴……身为主人的贴身婢女……没能侍奉好主人,已是罪过,岂能……再……再劳烦主人送奴婢回房?”
“若是被旁人看到,成何体统?!”
郑楚儿又喘了几口气,这才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奴婢在此歇息片刻,便可自行回房休息,主人不必挂怀。”
秦明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手为郑楚儿掖了掖薄毯,柔声道:
“那好吧。”
言罢,秦明起身,走到装有热水的木桶旁,舀了几瓢水,又仔细冲洗了一番,这才擦干身子,去屏风后面穿衣物。
……
贞观六年,七月十三,子时六刻,秦府主院,卧房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