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命各营立即清点兵马、核查武备,若有问题,及时上报。”
“辰时三刻,全军拔营,目标济州岛。”
“喏。”宗武应喏一声,转身离去。
李渊则将汗巾丢给福伯,斜睨了秦明一眼,背负着双手,朝着舰桥指挥室的方向走去。
“臭小子,跟老夫进来。”
秦明自知有错,挠了挠头,朝福伯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福伯回以微笑,微微侧身,让秦明先行。
不多时,三人先后走进了指挥室,福伯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舱门。
李渊在沙发上坐下,抖了抖长袍下摆,翘起二郎腿,用眼神示意福伯上茶。
秦明见状,咧嘴一笑,喊了一声“老爷子”,便要落座。
然而,他的屁股还没“粘”上沙发,耳旁便响起一声透着不满的鼻音。
“嗯?!”
李渊抬了抬眼皮,斜睨了秦明一眼,冷声道:
“老夫让你坐了吗?!站起来!”
秦明顿时僵在半空,偷瞄了李渊一眼,见其满脸严肃,只好尬笑着站起身,随后长揖到地,老老实实地认错。
“孙儿无状,还望祖父原谅。”
李渊轻哼一声,顺手从福伯手中接过茶盏,掀起盖碗,轻吹了两下,这才缓缓开口,不咸不淡地问道:
“只是无状?”
秦明垂下脑袋,小声道:
“孙儿不该姗姗来迟,耽误了大军的行程。”
“哼!”李渊将茶盏往案上一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