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咳咳——!”
李渊:“……”
秦明:“……”
一时间,指挥室内便只剩下了福伯的干咳声。
李渊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福伯。
福伯一手攥着茶盏,一手捂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昏黄的老眼里写满了“老奴该死”四个大字。
“阿福。”
李渊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和。
“老奴在。”
福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脸颊几乎贴在了地板上。
“你是对朕的话有意见?”
“老奴不敢。”福伯连忙叩首,颤声道:
“老奴罪该万死,不该扰了陛下的兴致。”
[可是,老奴实在是憋不住啊!]
福伯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李渊盯着福伯看了好几息,直把他看得后背发凉,这才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转而望向秦明。
秦明站在茶几前,面上神色如常,可嘴角那点微微抽动的弧度分明是在忍笑。
李渊将秦明的表情收入眼底,老脸一僵,抬手点了点他,没好气地说道:
“笑什么笑!老夫说的句句属实。”
秦明立即敛了笑意,正色道: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