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百里芷要给李渊诊脉,福伯忙不迭地搬来一张矮凳,放到沙发旁。
百里芷微微福身,道了一声谢,坐到矮凳上,手指搭上李渊手腕,凝神按了片刻。
指挥室内安静下来,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不多时,百里芷松开手,秦明立即上前追问:
“如何?”
百里芷温婉一笑,轻声道:
“老爷子脉象平稳,气血调和,只是略有湿气。”
“身回去熬两剂祛湿的汤药,服下便无碍了。”
秦明闻言,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李渊笑着捋了捋胡须,望向百里芷,慈祥道:
“芷丫头,有劳你了。”
说着,他微微侧目,白了秦明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没?!老夫的身体好得很,你小子整天别紧张兮兮的,搞得老夫像是快不……”
“呸呸呸——!”
秦明连忙施法打断,左右拜了拜。
“百无禁忌,大吉大利。”
李渊的话被硬生生截断,眯着眼睛看了秦明好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抬脚虚虚踹了他一下:
“整天神神叨叨的,老夫可不信这些。”
秦明不闪不避,笑呵呵地说道:
“道家三避,避谶、避旧、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