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离开平壤前,带足了粮草,足够大军吃上一月有余。
然而,这一路行来,人吃马嚼,消耗甚大。
再加上,因为他心血来潮给太穆神皇后画了一张素描,导致大军在此停滞不前,凭空少了三日的口粮。
更让秦明颇感意外的是,统计后发现——登州水师竟然带走了军中六成的粮草。
是原本登州水师就承担了大部分运送粮草的任务,还是另有原因,秦明不得而知。
如今兵分两路,秦明不得不早做打算,以免大军行至半路,因粮草不足,影响了接下来的灭国之战。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朝帐外扬声道:
“来人。”
一名飞鱼营的亲卫,迅速入内,立正敬礼。
“总管有何吩咐?!”
秦明眉眼微抬,沉声道:
“你去营外那座渔村,把他们的里正请来,就说本总管有事相询。”
“喏。”
亲卫领命而去。
程处默见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明哥儿,你是想找那姓顾的老头作甚?!”
秦明并未隐瞒,将自己的担心和顾虑,与程处默讲述了一遍。
程处默听罢,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哎呀,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不就是吃的吗?!
秦明眉头一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