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抱……抱歉！”
他猛地转过身去，快步朝着帐外走去。
帐帘被他撞得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在夜风中晃了好几晃。
秦明站在帐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起伏得像拉满的风箱。
夜风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凉意激得他浑身一颤，却怎么也压不下胸腔里那团翻涌的燥热。
秦明闭上眼，使劲甩了甩脑袋。
可越是想忘，脑海中的画面越是清晰。
秦明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终于让他冷静了几分。
这时，营帐外响起一声轻快的呼喊。
“山长？”
秦明转身望去，便见绿萝抱着一摞叠好的干净衣物，正从营帐间的小径走来。
“绿萝？”
听到秦明的呼唤，绿萝眉眼一弯，小跑上前，福身一礼，欣喜道：
“山长是来找先生的吗？”
绿萝的嗓音又甜又软，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带着一股水灵灵的脆劲儿。
秦明却觉得头皮一麻。
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如常，颔首道：
“是……”
“先生去山长帐中打牌了。”
绿萝急忙开口，圆圆的脸蛋上挂着乖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