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你就不生气吗?”
慕容月迦系丝绦的动作微微一顿,脸颊又烫了几分,但语气却稳得出奇:
“生气有什么用?”
“再说了,他此前在营帐中便已见过奴穿亵衣的样子,那时奴便想通了——阿姐早晚是他的人,”
她顿了顿,直视着慕容星弥的双眼,补充道:
“你我也是。”
慕容星弥张了张嘴,小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
“可是……可是这也太羞人了……他毕竟是阿姐的夫君……”
慕容月迦转过身来,伸手替妹妹拢了拢散乱的棕发,语气柔了几分:
“傻丫头,咱们姐妹如今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已是上天垂怜,哪有资格再去奢求其他的东西?”
“再者,秦郡公不仅文武双全,而且还生得这般好看,阿姐不相信,你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二姐……”慕容星弥俏脸一红,跺了跺小脚,随后转过身去,娇嗔道:
“你就知道戏弄人家,人家不理你了!哼!”
慕容月迦莞尔一笑,眼神温柔。
与此同时,绿萝已从书案上取了一支炭笔和几张宣纸,转身朝帐外走去。
“小月姐姐、小星姐姐,你们慢慢收拾,奴先出去了。”
“有劳绿萝妹妹。”
慕容月迦应了一声。
绿萝抱着宣纸和炭笔出了寝帐,快步走到秦明面前,双手将东西递上,垂着脑袋小声道:
“山长,您要的炭笔和宣纸。”
秦明接过,见绿萝情绪不高,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