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月光下的深潭,澄澈而深邃。
她轻轻点头,朱唇微启,声音细若蚊蚋:
“请郎君怜惜。”
秦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郑重。
慕容雪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
秦明沿着她的眉心、鼻梁、脸颊一路亲吻下去,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仿佛在描绘一幅最珍贵的画卷。
慕容雪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些,攥着褥子的手指也缓缓松开,转而搭上了秦明的肩头。
烛火摇曳,将帐内的光影拉得忽长忽短。
片刻后,绯红色的床幔后面,传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嘤咛。
帐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几个呼吸过后,秦明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低沉而温柔。
“好些了吗?”
“……嗯。”
慕容雪的回应比呼吸还轻。
“那我……”
“……嗯。”
这一晚,秦明极尽温柔。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起初慕容雪还紧咬着下唇,双手抵在秦明胸前,指尖绷得发白。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微皱的柳眉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