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明。
“所以,老夫兵分两路。”
“庞孝泰的登州水师直扑难波,那是明面上的刀,把倭国的主力、注意力全引到秋津岛东部去。
“主力舰队则在拿下对马岛后,直扑石见国。”
“只做一件事——找到银山,探明储量,开采矿石。”
秦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老爷子,您方才说——不想让我手上沾血。”
“那石见那边,若银山是真的,后续调兵碾碎倭国,何人统兵?我能否随军出征?”
李渊哈哈一笑,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傻小子!调兵碾碎倭国,那是明刀明枪的仗,老夫亲自督师便是。”
“你当老夫真老得提不动刀了?”
“至于,是否需要你领兵出征,到时候再说……”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老夫不让你沾的,是屠城、灭族、杀降这种事。你可知为何?”
秦明摇头。
“因为你还年轻,身上有股子——”
李渊斟酌了一下措辞,
“有股子‘仁’气。”
“你在平壤善待降卒,在高句丽收拢民心,打白江口时宁可多费炮弹也不肯滥杀。”
“这些,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