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消毒水的味儿浓得呛鼻子,直往脑仁里钻。
张唯一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病房里。
格局跟顾临渊那间挺像,但更破败。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霉黑的腻子。
他也没慌,在504安全屋和酒店内景里早练出来了。
张唯先快速扫视一圈。
空床架子、翻倒的凳子、满地碎石膏板……
没瞧见什么扎眼的东西。
目光最后钉在紧闭的房门上。
他缓步上前,拿住门把手。
门把手冰凉。
张唯拧得极慢,神情警惕,金属摩擦声在死寂里刮着耳膜。
门缝刚裂开一丝。
呼!
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灵气洪流猛地从走廊灌进来。
瞬间冲得张唯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这哪是灵气,简直是开了高压水枪。
浓郁得发稠的阴寒粒子劈头盖脸砸来,四肢百骸像被丢进冰泉又裹上电热毯,冷热交激的舒爽感让他差点哼出声。
他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白毛汗。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