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放催眠的佛经也不一定。
张唯瞬间反应过来。
这操作也太邪性了。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袄景社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给成员家里装播经装置,监视加洗脑一条龙服务?
但话又说回来,是顾母叫顾羡鱼去礼拜,说不定是顾母让人装的。
张唯看着房间,总觉得会不会有隐蔽针孔摄像头安装在角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手脚利落地把踩过的沙发轻轻推回原位,尽可能恢复原状。
心里隐隐不安。
这明显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但他能怎么办,冲出去质问顾母还是告诉顾羡鱼。
看顾羡鱼刚才那虔诚又带着点畏惧的样子,恐怕说了也是白说,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给自己和顾羡鱼都惹麻烦。
而且顾羡鱼明显是信袄景社的,说不定说出去反遭人嫌弃。
说到底,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钻狗洞进来的外人,有什么立场管。
他将这心思憋回去,继续靠着墙,听着头顶那连绵不绝,仿佛要钻进人脑子里的诵经声,静静等待。
那声音如同粘稠的油脂,包裹着房间里的空气,一遍遍重复着相似的段落。
张唯努力分辨,捕捉到一些关键词。
他是听出来个大概。
得享极乐?
“这他妈不就是精神pua的终极形态吗,纯纯的邪教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