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旋身踏进的冲势,自斜上方狠狠劈落。
刀刃破开空气,发出短促的尖啸。
“嗤”
长刀闪过。
刀锋劈到墙壁,竟在墙壁表面硬生生扫刮出一道足有半尺长的的白色裂痕。
灰尘簌簌落下。
张唯保持着劈砍结束的姿势,微微喘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墙上的划痕,再看看手里这把在运火灯下泛着一丝的长刀。
“这……”
他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狂喜。
“重心偏前的毛病居然真的顺过来了?”
他掂了掂刀,试着又空挥了两下。
劈、撩、扫。
每一次挥动,刀身不再是累赘的负担,反而像是多了一截无比契合的臂骨,力量传导流畅无比。
挥舞多了和往常一样累得气喘吁吁,但却前所未有的顺畅。
虽然依旧是流水线出来的廉价货,但刀身内部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神,那丝被他连日观想温养出来的刀意,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弥补了材质和工艺上的先天不足。
“争口气了?”
张唯低头看着刀身,嘴角忍不住咧开后就合不上。
冰凉的刀脊映着他略带兴奋的脸。
兴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四周那稀薄的灵气环境,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现在每一次呼吸吐纳,都像是在沙漠里吸吮一块半湿不识的海绵,用力也只能榨出半分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