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狭窄的门缝仿佛成了繁殖邪物的巢穴。
「什麽鬼?」
张唯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全身金光咒光芒瞬间暴涨,反应快如闪电,他右手灌注了澎湃真气的临渊剑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化作一道撕裂昏暗的银色闪电。
「破!」
剑光如匹练惊鸿,带着开锋咒赋予的极致锋锐和心剑种子进发剑意的煌煌剑威,朝着最先窜入,距离他面门仅有咫尺之遥的数条最粗壮触手悍然斩落。
噗!噗!噗!噗!
利刃斩入败革朽木般的沉闷撕裂声连成一片。
剑芒过处,数条墨汁般的触手应声而断。
断口处黑烟狂喷,被斩断的躯体在疯狂扭动痉挛,跌落在地板上依旧弹跳不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随後张唯一把将房门紧闭。
同时借着斩击的反震之力,张唯足尖真气猛烈爆发,身形似离弦之箭,向後暴退。
脚下的腐朽地板被他踩得轰然炸裂,後背重重撞在冰冷坚实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瞬间完成了由攻转守的姿态,後背紧贴墙壁,断绝了後顾之忧,临渊剑横亘胸前,剑尖直指门口,覆盖周身的金光咒流转不休,将病房映照得一片金辉。
只要那些走廊中的黑雾触手再有异动,他将毫不犹豫地立刻切断与内景的联系。
但预想中的房门被撞碎没有发生。
地上那些被斩断的触手残骸正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迅速消融汽化,化作几缕带着恶臭的黑烟飘散。
但张唯目光扫过这些消散的残骸,心头一凛。
那根本不是什麽纯粹的黑雾。
刚才剑锋斩落的瞬间,他惊鸿一瞥看得真切,那些触手前端,凝聚着一张张极度扭曲,无声哀嚎的微型人脸。
这是八个上半身扭曲成人形,下半身却连接着粘稠黑烟的怪异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