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了眼压力表,见这个气瓶里还有足够的压力,他立刻谨慎又贪婪的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检查。
随着那些机柜被一个个拉开,他还真找到了不少有意思但是不一定值钱的东西。
这里面有忘了带走的扳手,也有不知属于谁的军帽,乃至酒瓶子和一罐还没打开的酸黄瓜,他甚至还找到了一台焊机和一个装满了焊条的帆布挎包。
“这特码是啥?”
白芑在打开了这个帆布挎包的时候不由的被吓了一跳。
这个挎包里除了一些电工才会用到的工具和备用件之外,隔层里还放着一个...额...焊盔?
是焊盔吧?
可是那个2b焊工会特码用这样的焊盔?
暗暗好奇的白芑从这包里拽出来一个用报纸包裹着的鸟嘴面具翻来覆去的打量着。
该说不说,这个面具做工倒是非常不错,巨大的黑色鸟嘴后面包裹着厚实且密布着一层层羽毛纹路的黑色皮革。
两个暗红色玻璃镜片上,还分别绘制着张开羽翼的鸟,以及一只长着长尾巴的老鼠图案。
这俩用黑色线条勾勒出的图案画的格外传神,而且无论鸟还是老鼠,全都有一双绿莹莹的略显阴森吓人的眼睛。
翻过来看看,面具内部倒是格外的干净,而且还藏着一小把不知道从哪薅来的塑料花。
将这把廉价的塑料花拔出来,鸟嘴的位置竟然还有藏着一张背面写满了字的明信片。
“亲爱的护士同志,这是我在鲁兹斯基的二手商店里意外发现的一件漂亮饰品。
我听佳琳娜老师说,鸟嘴面具最开始就是医生救人用的工具。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月前你帮我治好了被焊光灼伤的眼睛。
所以我买下了它,并且决定把它送给你当做你的25岁生日礼物。
希望你能喜欢——焊工谢尔盖。”
“希望你能喜欢焊工谢尔盖”
白芑在心里挤眉弄眼的重复了一番这封明信片最后一句故意的病句里藏着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