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虞娓娓这次直接用手捂住了柳芭奇卡的呼吸过滤器,她现在恨不得憋死这个什么都往外说的蠢货算了。
阻止柳芭奇卡胡言乱语的同时,虞娓娓也不忘解释道,“那里不止有那些东西,还有不少苏联战后进行的一些试验的数据,我们是误打误...”
“原来是这样”
白芑看出了这个清冷姑娘的窘迫和无奈,索性将话题拉回来说道,“话虽如此,但是这些东西就算再怎么违禁,似乎也不至于藏在这种地方,除非...”
“除非什么?”
虞娓娓追问道,同时也再次瞪了柳芭奇卡一眼,深怕对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蠢话。
“除非这些东西的‘不宜公开’的‘特殊刊物’和你们要找的那些胶片有同等价值。”
白芑说着,还隐晦的看了一眼不远处锁匠,他已经撬开第二个保险箱了。
“锁匠先生”
虞娓娓立刻扭头换上了俄语,“麻烦你上去看看摄影师列夫先生的情况吧。”
“没问题”
锁匠虽然听不懂白芑三人刚刚的汉语交流,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清楚这是在支开自己呢?
正因如此,在离开7号防爆门之后,他根本就没有费力气爬上楼,反而直接钻进了6号防爆门,在从里面关死之后,重新给自己开了一瓶伏特加。
“锁匠先生是个聪明人”白芑赞叹道,“他的侄子是怎么回事?”
“失手杀死了鸡腐当地一个帮派的老大”
关上了防爆门的柳芭奇卡解释道,“无可烂没有死刑,但是让终身监禁的犯人死在监狱里的方法有很多。”
“过来帮忙吧”
白芑说着,已经将锁匠的折叠小梯子取过来,站在上面将这一层货架最顶层的所有东西都取了下来。
总得来说,这一层货架最上面的东西并不算多,三个落满了灰尘的纸箱子,一个牛皮材质的地图收纳筒,以及一摞杂志便是全部了。
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在地板上,白芑先翻了翻那些杂志。预料之中,这里装的基本上都是诸如花花公子的杂志,区别仅仅只是有的是美国版,有的是荷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