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只是担心腹中的孩子?”他问。
“不然呢?”
谢晏京的情绪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好了,抚着她的脸颊,声音柔和了些,“医籍上有记载,你这个月份可以行房。”
“医籍记载的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为何还频繁有因孕期同房小产的传闻传出来?别说高门权贵之家,就算是普通的百姓,女子有孕后,都是要忌讳行房的,谁会拿子嗣来冒这个风险?”
谢晏京无言以对。
江灵蕴说着说着红了眼。
若真是让谢晏京为了这事伤了腹中的孩子,她宁愿自己拿刀抹脖子罢了!这条路,是她自己走的,后果也活该她自己承担。
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落,江灵蕴转过脸去,哭得像是要碎了。
谢晏京最厌烦眼泪,江灵蕴哭起来和别人不一样,梨花带雨,让人疼惜。
他低头吻向她的眼角。
江灵蕴顿时闭上双眼,“大人,求你,不要。”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谢晏京捏着她的下巴,“江灵蕴,看着我。”
江灵蕴睁开双眼,睫毛湿漉漉的。
这一刻,谢晏京真不知道,他是应该和她讲道理让她不要过于紧张,还是直接离开让她安心。
她就那么坚信,只要同房,孩子一定会受到损伤吗?
最后,谢晏京妥协了。
他没有起身离去,而是侧身睡在江灵蕴身旁。
江灵蕴还是不敢放松,谢晏京没有离开,就还有可能继续。
过了一会,谢晏京动了。
他开始解身上的衣服,江灵蕴紧张地握紧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