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走了进来,看到桌上摆着的几个空了酒瓶,不禁暗忖:大人这是为情所伤,借酒消愁吗?
“大人。”他小声地唤了一声。
“何事?”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废话就不要讲。”
“大人让属下去调查江姑娘的时候,属下查到江姑娘母亲早逝,江姑娘出生在冬时,她母亲好像是在年关去世的……”
十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晏京就坐直了身子,一脸开色,“你确定她母亲是在年关去世的?”
“是。”十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谢晏京面前,“大人,这就是属下当时查到的情况,记录在纸上,一直没有丢掉。”
谢晏京接过看了一眼,将那张纸狠狠的揉在掌心里。
……
江灵蕴到了寒山寺,去见了寒山寺的主持一灯大师。
“当年见到施主时,施主尚在襁褓之中,若不是白家出手相救,贫僧早已病死在路边,成为一堆白骨了。”
“主持与佛有缘,就算我舅舅没有救下主持,也会有人相助的。”
一灯大师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施主小小年纪,便能参透因果,福生无量。”
江灵蕴双手合十,对着面前的佛像拜了拜。
“施主,今晚住的地方已经安置好,等会儿会有人带你过去休息。”
江灵蕴放下手,轻声说了一句,“愿佛主保佑,一切如愿。”
一转头,她看到一灯大师正看着她笑,笑容里,有她参不透的东西,她张嘴想问,又有一种感觉,即使她问了,大师也未必会对她说什么。
“大师,多谢相助。”她由衷地道谢。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闭上双眼,轻轻拨动着手中的佛珠。
夜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