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谢晏京淡淡开口。
江灵蕴和白垣分别坐下。
“十方回来了,顺便带回了镇远镖局的人,我已经命人去审了,应该马上就有结果。”谢晏京继续说道。
“镇远镖局?姐夫,就是当年差点害死我的父亲的那个镖局吗?”白垣激动地询问。
“是。”
“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们了!”白垣的眼角忽然就湿润了,“一定要查出是谁在幕后指使他们,是沈家,还是沈夫人,亦或是江、木、林!”
“大人,十方查到江木林的罪证了吗?”江灵蕴的心里有些着急知道结果。
“查到了,不过,我要着手处理一下,不然,江木林的罪证会把你也牵连了。”
江灵蕴知道江木林这些年为官手脚肯定不干净,谢晏京又这么说,那应该是查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多谢大人为我着想。”江灵蕴由衷地道谢。
“江灵蕴,你是我的什么人?”谢晏京突然问。
“是,是大人的妾。”
谢晏京不满意这个回答,又问,“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江灵蕴的脸顿时红了,“大人,先用膳吧,我有些饿了。”
江灵蕴这边不急,倒是白垣急得要命。
“姐夫,你当然是我阿姐的夫君啊!”
谢晏京看了江灵蕴一眼,“你还没有白垣一半懂事,我是你的夫君,自然会为你着想,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不必对我如此感激,倒显得生分了。”
谢晏京如今的口吻和态度与之前和江灵蕴商量让她留下时完全不同,他像一个强势的攻掠者,步步紧逼。
江灵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是,我记住了。”江灵蕴柔声回应。
谢晏京心里还是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