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江灵蕴手里握着的是那个东西的话,真以为他在和她说什么正事!
“他是你的,又不是我的,该你自己好好管管。”江灵蕴松开手。
突然,手腕被谢晏京握住,不准她拿开分毫。
“是我的不假,你告诉我,是谁在使用?”谢晏京问。
江灵蕴的脸瞬间发起烧来,“我……我也可以不用。”
“真的不用?一回都不想用?”谢晏京步步紧逼。
江灵蕴简直无言以对。
“我好困了,你就不能忍忍吗?一天都不能歇一下吗?”她只好拿出她的杀手锏,装可怜。
“明天歇。你不是挺喜欢玩岁安的波浪鼓吗?就当是玩一会拨浪鼓了,保证,这次很快。”
江灵蕴真是被他的精力折服了。
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的!
这头牛像个疯子每天犁一遍试试!
……
次日朝堂之上。
皇上刚刚坐在轮椅上,谢晏京拿着奏折上前。
“皇上,臣要替蔺太师参兵马司指挥使孙驰!”
蔺太师本来还有些困意,听到这句话,猛然睁大了双眼。
什么?谢晏京刚刚说要替他参谁?
他要参谁,他自己不会参吗?还要谢晏京代劳!
孙驰也愣了一下,朝谢晏京的方向望去。
他的心里一阵打鼓,最近他一直想一件事,自己究竟有没有暴露。